小组赛已近尾声,像我等历来重结果不重过程的“伪球迷”来说,谈论赛事,可能会让人笑掉大牙。因此乖乖的以潜水为上。
“笑话”本国球队已经是我们历来的谈资了。虽然本次杯赛照旧没有中国队,可还是漫不经心的关注着。看着人家输赢,咱没脾气。
对于大多赛事评论来说,潜水原则不变,对错自在心间。呵呵,偏偏对于朝葡之战的评论感到尤为别扭。感觉到别扭是因为看到几名前国脚和一个足球圈名人的话。话曰:精神能阻止朝鲜0比7么。
哈哈哈,最先一个反应,好似精神是个贬义词吗?
咱不会踢球,也没法帮助中国队钻进世界杯赛事,更不用谈在比赛中进球了,所以有些话纯属扯淡。
但拿精神来说事儿,貌似这几位仁兄很不地道。看看我们的球员、球赛有精神么?没了精神的中国队在韩日世界杯上啥表现?
我还真是想说,正是这几位的比赛精神都不知道扔哪儿去了,才敢那么说。因为他们没有那种精神,也就无从谈起。
历来认为,中国足球恰恰是缺少了这种精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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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鲜队的失利,不是他们精神的失利,而是他们太在意的缘故。这是俺的结论。
继续不争论,潜水中… …
转自:http://club.china.com/data/thread/1011/2711/19/23/7_1.html#
今天上午有人在某论坛发了一个简单的帖子,标题和正文都只有一句话:“南京徐老太死了”。
看到这个消息,我的心突然洋溢着喜悦,就像是听到一个恶贯满盈的罪犯被毙了一样,就像是听到薄熙来王立军在重庆铁腕打黑一样,真想痛痛快快地去喝一回酒,再到卡拉OK去五音不全地吼上一通。我甚至没有兴趣去证实这消息是不是真的,就已宁愿相信是真的。这个南京徐老太在我心里压抑了几年,如今终于死了,这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呀。范伟在《卖担架》中的呼喊,在我耳畔一遍遍地重复着:唉呀,唉呀呀呀……苍天呀大地呀,这是哪位天使大姐替我出了这口气呀!
喜悦完后,心里随之是空落落的感觉,她毕竟和我素不相识,生老病死又与我何干?面对一个生命的永远离去,我报以欣喜的心态,是否有失人类的厚道?也许对于她的儿孙们来说,她还很可能是一个慈祥的老人,她的离去,势必会引发亲人们的悲伤,在这新年即将到来的时刻,我有啥好高兴的?即便是素不相识的人死了,我也该寄上一份素不相识的哀思,才符合作为一个人的本份。
然而无可否认我确实是很不厚道地高兴着,甚至来不及分辨这种高兴究竟是高尚还是卑鄙,就禁不住高兴了起来。
可能很多人不知道这个南京徐老太,因为一个素不相识的老太太的姓氏,实在没有记住的必要。但是她做过一件事,当初知道的人估计永远都不会忘记。回放一下过程:2006年11月20日,徐老太在街上自行摔倒,路人大多不顾而去。南京青年彭宇见状,主动上前搀扶,并把她送到医院检查,还垫了两百块钱医药费。这么一件救助老人的好人好事本来这样结束就很好。但是被救助的徐老太因为那一次的摔倒引发的骨折,花掉了十来万块钱医治,总得找个人分担一下。因此,她在几个月后把彭宇告上了法庭,说是他把自己撞到了,要负担医药费。
彭宇就这样被讹上了。
此案唯一的目击证人陈老先生在案发时也参与了部分救助,他看到的情况是:老太太手里拎着保温瓶,向第三辆公交车跑去。她跑到第二辆车的车尾时,不知为什么就跌倒了。这时,他看到从第二辆车后门下车的彭宇走了几步,上前帮忙,然后自己也上前帮忙,并打电话叫老人的儿女过来,整个过程大约半个小时。
2007年9月,南京市鼓楼法院判决的结果是:彭宇负担徐老太40%费用,合计45876.36元。走出法庭,彭宇说:“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冲动了!” 陈老先生比彭宇还激动,对着摄像机大声说:“朋友们,以后还有谁敢做好事?”
此恩将仇报的事件轰动南京市,继而轰动全国。
当时就有网友炮制了一个“救助宝典”,大致精神是:看见徐老太太倒下后,先去找个相机或者摄像机把当时的情形拍下来,然后再找当时在场的人写下目击证明,然后再起草一份《救助协议书》,说清楚是徐老太自己倒下的,让她签字画押。做完这一系列工作之后,才能考虑开始救助行动,如果这时候徐老太还活着的话。
此事的直接恶果还是发生在南京市。2009年2月22日上午,一位75岁的老人在南京市下关区三汊河公交站台下车时一头栽倒在地,路人很多,但没人敢上前救助,老人为求得帮助,只好大声喊道:“是我自己跌的,和你们无关,你们不用担心!”
老人此话幽默得让我眼睛人发酸。
其实人心都是肉长的,能帮人的时候伸手帮一下,也是功德一件,何乐而不为?
问题在于帮助之后如果被反咬一口,怎么办?有网友说得好:“交不起扶务费!”更有人列举了雷锋当年做的一系列好事之后,得出了一个结论:要在放在今天,雷锋会被罚得倾家荡产。
此事让爱心止步,让本来就日下的世风来一次跳水,给本来就沦丧的道德再来一次蹦极跳,给不想做好事的人以很好的借口:我怕她讹上我!给想做好事的人以很好的阻吓:我怕她讹上我!有人说,对这类人,无论是徐老太太还是徐大姑娘,就该见一次揍一次,让他们的骨头永远处于断裂状态。
这话过于激愤,不过徐老太……她的心,当诛!
现在,南京徐老太死了——哪怕网上这个消息是假的,她还活着,我也希望她尽快死去——代表着人类中的这部分卑鄙无耻的灵魂集体性地死去,死个干干净净 ——我这念头很恶毒,对他们,我除了恶毒,没有第二种想法。
历来不喜欢管人,自我评价的结论就是,俺充其量就是个上传下达的角儿。却又往往对一些个事情“小肚鸡肠”,生闷气。
先前,zz总是说只有俺能管管他们,领着他们干下去。说实话,当时俺对此看法相当的“满意”。但现如今,想法已大不同。
人好空想,就往往把事情想的过于理想。总觉得,咱赶不上那骄横的谷歌,庞大的微软那样有单独的工作间之类的待遇,总可以做到各自不受(少受)干涉的工作吧!
人太重感情,就往往对同事们“太熟不好下手”。以前我给zz讲的意见现在应验到俺身上了。总不好拿公司的制度去“压”人,想用自己跟他们多年走来积累下来的那点感情说服他们,让他们也不好意思对俺下手。
他们可能会说,俺们也没对你下手啊。俺怠工,也是对公司的不当。他们没想到,俺在这个位置上干啥的?公司奖励的时候,你不会记住我;公司要罚你的时候,你就找到我了,我就是干这个滴?(待续)
大城市与小城市的区别是什么,《蜗居》里海萍夫妇说了:小城市有大型博物馆么?小城市有**购物街么;呵呵,很通俗。此时想来,作为一介准程序员,感受颇深的是,在小城市里,你跟的上技术发展的潮流么?
需求决定技术, 这是大多软件公司技术发展的最大指引。像我所在的这个公司(领导说的好,应该叫“作坊”)尤甚。这条路子本来没有错,可是当我们开始学习某项知识,抬头却突然发现在广大的大城市里,这项技术早就out了。心里的别扭就别提了。这或许是搞技术的通病?
跟一位大公司的技术人员沟通起来,发觉自己在人家面前就是个傻子。如果没有baidu,估计早就找条缝儿钻地底下去了。这是我的错,还是公司的错?
对自己的文笔,每每感到非常郁闷,甚至有些时候,感到非常愤恨,对自己。看到一些忘却祖宗,崇洋媚外,颠倒是非的理论,想组织点文字反驳,都无从下手,反徒找不快。于是,对于张雪忠教授,矛老一类的文章,干脆闭眼让他们折腾去,免得对自己太苛刻。幸亏俺不以思想指导为任,不然罪过就大了。Md,画个圈圈……
早晨,偶看到《我们的红领巾故事》栏目,许振超同学讲了他——当年成为少先队一员、三道杠的许多事情,作为gg一代同龄人,我倒觉得自己跟他们这个年龄段的人思想很相近。当许同学说了很多“当年”,“当时”的时候,俺也不禁唏嘘:现今的孩子,晓得何为助人为乐?敢助人为乐么?
教育,宣传,造就人比较容易,想毁掉一个人更容易。
要把那些个爱上黄世仁的喜儿拉回正道,我们的教育任重道远。
《小葵花》、《红蕾》能记得的小时候看的儿童书籍,就这两种,而《少年文艺》不多见,属于奢侈品。还记得曾经拿俩鸡蛋换了一本《南拳王》,其中一个鸡蛋好似不健康的样子,小卖铺的老板都收去了,呵呵。
当时,学校的房子只有长长的一排,从西到东,一至五年级加上教师办公室。记得办公室的门口吊着一个细长的钟。
有一次,俺被老师罚写,几个字重写几十遍,偷了一次懒,班主任的侄儿还在小油灯下熬得时候,俺就偷偷跑回家了。第二天,老师坐在办公桌前,拽了拽俺的脸,让俺面壁思过。到每节课下课的时候,就吩咐我拿着火勾儿敲钟,铛铛铛,很有成就感。
办公室有个套间,却不是让老师休息的地儿,而是用来我们轮流夜间值班睡觉的,还得自己烧炕。晚上,在大队院外电影幕的后面看完反面电影,就跟着五年级的童鞋,一般仨人儿一起值班。当时的情景,跟现在传达室的大叔大爷们一模一样。直到上初中,俺还值过夜班。
当我们升到五年级以后,堂堂的大庄居然凑不齐学生了,非要跑到邻村去跟人家搭伙。再到后来,村里连小学都没有了。
国庆节,假期,老家还是一如既往的十亩玉米,慢慢的数回家,累!
昨天回去看了看,玉米(皮)扒了一半,看来,下周回来,还要余点尾巴。
对某电视台拍摄国庆阅兵的批判还在继续,俺也非常生气。这台不是故意的,那就是有意如此。偶听到一个消息,说是新华社要办电视台,俺不管其他,先赞一个,md,终于可以有点选择了。
步进三十,已经整二年了。
五分钟的路程,从家到公司。如此,在路上享受阳光也就几分钟的事情。公司里的窗户大都挂着半透明的窗帘,因为看屏幕的缘故,常要把阳光隔离在外。
周末,立杰从济南回来,就逼俺在二弟的菜园里晒太阳。俺自嘲的说:这次晒得时间,是我转过年来晒太阳的时间总和。如果加上,仨人在立杰初中母校操场上体验生活的时间,更赚大发了。
时常看到小区大门边的空地上,三五个老大爷拿着交叉儿、杌子。或抬头闭眼,任凭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钻进来,洒在脸上;或围成一圈,仅仅用简单的树枝、石头,小砖块在地上,横竖几道,画成有几个方格构成的“棋盘”,大战几个回合。输了赢了,末了,几个老头都呵呵的笑着、争执着。
想来,自己到了父辈那把年纪才能无忧无虑的去享受这片阳光吧。呵呵,现在可是一寸光阴一寸金呐(虽然俺这10来年的光阴,连几两金也没换到)
以前,在树荫下,一边守着打下的麦子,一边找本书在手,不知不觉间,就把日头耗到西边去了。城市里的树虽然没有老家的多,可树荫也不少,但自己已经很少能那么自在的坐在下面,更不用说看书了。
曾经几次,想去买几本书放在案头或者茶几上,闲来看几眼。以期到了最后,能够读到几本有厚度,有分量、最好是可以让自己有深刻感受的书。就是这么容易的事情,几年来都没有做成,甚至连快餐文化都懒的去了解了。
时间贵么?时间缺么?与我来说,不贵也不缺,可看书的时间哪里去了。
骚情一下,我是这么想到,杂着些许惭愧。
注:那些大爷、大叔玩的游戏是很古老、很简单的“二(三)顶一”,“三斜”,“五棍儿”,甚至还有“跳井”。这些游戏,恐怕现在的小学生早就不晓得了,故此解释一下。
“其实我们花了四年时间,只有一个小小的心愿,希望我们的下一代乃至下一代的下一代可以清楚,在南京大屠杀这段历史上,中国人曾经抗争过!” ——《南京,南京!》导演 陆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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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一阵,《谁是最可爱的人》退出了课本,接着是《狼牙山五壮士》、《朱德的扁担》,当然,接下来,还会有其他的让我们这一代人深受教育的文章退出孩子们的课本。如果说随着时代发展,课本内容进行相应的改变,本无可厚非。但从媒体说出来的原因(争论),心里老觉得不是滋味。
前一阵,人们为了给自己遮丑,开始为“先富起来的一部分人”找台阶,就是重拾后半句“先富的人带动后富的人,从而达到共同富裕”,初中,就是这段文字,政治老师揪着耳朵让全背熟的。三十年,前半句非常有效,按理说来,实施后半句的前提毋庸置疑了。但我担忧的是,这先富起来的人,不知道符合不符合“二八原则”(巴列特定律)如果符合,不知道合乎企业道德的(俺不说合法)是二呢还是八?
教导人民艰苦奋斗、勤劳勇敢的文章退出课本不可怕,可怕的是退出上层人物的脑袋。跑跑出个一个两个,还可以教育人;如果出的多了,那就不是毁一代人的问题了。
教育的失误,让先富起来的人越来越有发言权了,不知道这三十年的教育改革,先富的人功劳占多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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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发牢骚,看了几篇文字,有点郁闷!声明:俺不仇富,不然就被富人用钱砸死了!
提醒自己,或许也能提醒您:转基因的大豆、粮食慢慢侵入我们的生活,其中的危害,我们不能全信,但不可不妨!好在底层人民吃的大多还是自产自销的,好东西都让精英吃了,呵呵!